事,已经解决了,你明天正常来接班就行。
任科这次倒是什么多余的话都没说。
挂掉电话,苦主家里的亲戚没来,我想了想,买了足够五人份,各种风格都有的早饭,拿到了后院。
那两口子跟我客气一番,最终还是千恩万谢的和我一起吃了起来。
吃完早饭,我陪着他俩一起等了会儿。
上午九点来钟,胜利就以疲劳驾驶的姿态开着运尸车来到了县医院,车上载着昨晚另外那三个人。
我们再度把冷冻棺抬上运尸车,昨晚来的这些人便一起坐车离开了县医院,只留下太平间里一些祭拜完的残迹证明着他们曾经来过。
也证明着昨晚去世的那个人,曾经活过。
这样的葬礼,与上次吴秘书弟弟那种规模相比,算是相当寒酸了吧?我在心里默默的想着。
把太平间卫生收拾妥当后,我便回了门岗室,准备补个觉。
睡了没多大会儿,一阵手机铃声就把我吵了起来。
我接起来一听,是尚三竿。
这货想中午约糖糖一起吃饭,为了让他的‘欲擒故纵’之计能够发挥出最好的效果,所以这货打算叫上我陪他俩一起吃。
而且吃饭时只闲聊,不谈他俩合作的事。
这样拖一拖糖糖,趁机观察一下她对他俩合作的态度是否急切。
我带着起床气把尚三竿一顿臭骂,让他好好算算我的档期,我这么忙,今天中午怎么可能有时间出去吃饭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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