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一个神人,不用管他了,今晚就我继续值班吧。”
胜利点点头说:“得,那正好不用惦记他了,来,咱仨一人五百。”
我本想说这钱有点多,但眼看胜利态度坚决,便没太过客气,接过钱说了声“谢谢”。
分完钱,胜利就打着哈欠,开车带解放离开了县医院。
他俩走后,我返回门岗室又给任科打了个电话,依旧没人接。
想到他毕竟那么大个人,我也没太担心他的安危,给他发了条信息问他人在哪儿?之后就没再惦记他。
收拾妥当,我躺到自己床上,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…
这一宿折腾的,第二天被闹钟叫醒时,脑子里还满是浑浑噩噩。
我回忆了一下昨晚的事,老感觉跟一场梦一样。
还好兜里的钱和我身处的场所都告诉我,昨晚不是梦。
我洗漱了一下,便去了后院。
太平间里只有两个人在,是昨晚那五个人中的两个,看起来是一对夫妇,此刻这二人…都睡着了。
这环境,要不是他俩还有轻微的鼾声,我估计我会想偏…
冷冻棺旁边的地上有一个搪瓷洗脸盆,盆里有一些纸灰,另外还有一个很小的香炉,里面插着三根香,已经快要燃到尽头了。
这情形让我有点犹豫,是该把这俩人叫醒呢?还是静悄悄的离开,假装自己从来没来过呢?
眼看那三根香已经快要烧完,想到我们这儿‘香不能断’的风俗,我最终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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