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外,主动走到门岗室门口,掀开门帘就大步迈了进去。
为了不被地上那块条状痕迹搞得真吐出来,我也紧跟其后的赶紧远离了这块是非之地。
进屋后我礼貌性的给这女的倒了杯水,她端起来喝了一口就大喊道:“哎哟我去!这么烫?!比我们税务局的水差远了!”
我赶忙陪着笑说:“您将就将就吧,咱这穷门岗,最好喝的就是这种水了。”
这女人瞪了我一眼,失望的叹了口气,然后继续喝水。
我没再跟她说话,心里想的依旧是董叔。
董叔啊董叔,真是自己孩子自己心疼,就这女的要是跟糖糖做对比的话,只要脑袋没进屎,就是瞎子也肯定会选糖糖而不是选这个货啊…
我沉默的的过程中,这女人自顾自的冲我介绍起了她自己。
大名张华,小名花花…对,和我家花花同名。
她从小就自认自己人如其小名,反正花有百样红,花与花不同。
在她眼里所有的花都很美,有时缺的只是懂得欣赏美的人,她现在急需的就是这么一个专属于她的瞎了眼的伯乐。
过了不到十分钟,门帘被掀开,一脸冰霜的尚三竿一走进来,就满脸哀怨的看着我。
我刚站到他面前想说话,这货一把把我推倒在驼叔床.上,指着我鼻子就骂道:“你个畜生!禽兽!你还是不是男人?!睡完我就不要我了?!是,我赵一江是个变态!我赵一江很无耻下作不要脸!但你怎么能找个女人来羞辱我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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