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这一整天的打击,所以这顿酒喝的格外压抑,还好,把话全说出来,心里确实能好受点。
第二天早上醒来,尚三竿还在呼呼大睡。
我照旧没打扰他,洗漱完毕便直奔县医院,开始我的正常工作。
差不多踩着点踏进门岗室,驼叔已经醒了,而且把自己收拾的很干净,脸洗了头发梳了,身上的衣服也很整洁。
办公桌上很干净,没像之前那样剩什么残羹剩饭,桌面甚至好像还被认真擦过。
驼叔的床铺也很干净,被子叠的整整齐齐,都快赶上豆腐块了。
看到我进门,驼叔用比昨天还礼貌谦恭的语气打招呼道:“一江来了?”
我有些不适应他这语气,但还是同样礼貌的说:“是啊,我来了,您也该下班了。”
驼叔点点头说:“是啊,你来了,我也该走了…”
我“嗯”了一声,驼叔缓缓起身说道:“狗我喂了,龟我也喂了,呵呵,好久没喂过他们了,其实都挺可爱的啊。”
听到驼叔竟然主动干了这些活,我有些震惊的说:“哟,您这是干嘛?驼叔,这些小活儿留给我干就是了…”
驼叔摆摆手说:“老也没干过了,再不干,以后怕是没机会了,那…驼叔就先走了。”
我说道:“嗯,您安心下您的班,往后这些小活儿您可别干了啊,都交给我就成。”
驼叔点点头,缓缓走到门岗室门口,忽然回头说道:“对了,一江,昨儿你答应叔的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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