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我刚想开口,没想到驼叔却突然抢道:“我!今晚是我在这儿值班!”
吴秘书看看驼叔,又看看我,我挠挠头,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,该今天上班的人,其实是我。
蒋正也没说话,只是一脸费解的看着驼叔。
他知道今天是我值班,看起来他也很好奇,想知道为什么驼叔会忽然抢活儿干。
眼看没人说别的,吴秘书又掏出一个信封,交到驼叔手里说:“若不是身上有诸多不便,今晚原本该是我这个当兄长的来守夜的,既然是您当班,也算是替我守夜了,辛苦了。”
驼叔毫不客气的接过那个信封,嘴里说着“不辛苦不辛苦”之类的客气话,看上去心情又好了不少。
看到这一幕,我瞬间便明白了驼叔撒谎说是他值班的原因。
我再看向蒋正,蒋正也露出个恍然的表情,和我很有默契的相视一笑。
安顿完驼叔这边,吴秘书便进了门岗室。
几分钟后,一行人从屋里走出来,再次分乘警用民用两辆汽车,离开了县医院,只留下我和驼叔。
眼见没了外人,驼叔赶紧打开那个信封,从里面取出一沓钞票。
数了数,驼叔眉开眼笑的抽出其中三张,递到我面前说:“那,按咱这儿的规矩,谁当班时赶上的活儿,谁就拿大头。我这为了你也辛苦一早上了,但是驼叔不贪,咱们就按规矩来,那,这三百是你的,怎么样?驼叔对你好吧?”
我没接那钱,挠挠头问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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