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陷入了相当尴尬的境地。
那手串他戴也不是,盘也不是,拿在手里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…
谢过蒋正给我通风报信,我俩又闲聊了几句,便挂断了电话。
接着我就和尚三竿复述了一遍蒋正的话,尚三竿听完,除了自吹他推测的手串下落够准以外,也给乐的够呛。
不过我俩都很坚定的相信一件事,那就是,那串‘昂贵’的手串,任科绝对不会因此就扔掉。
到尚三竿家,尚三竿换完衣服化完妆就跟我说,让我自称是他的远房师弟。
对此我也没当回事,从冰箱里拿出一瓶饮料,打开电视,就在客厅里等了起来。
和尚三竿说的一样,电视里的《还珠格格》演了还不到半集,就来了三个客人。
这三个都是年轻人,一男两女,其中一对男女都是一副愁容满面的状态,另一个女的,显然就是充当牵线角色的‘熟人’。
她一进门就热情的和我瞎聊着天,聊了几句便问我尚大师在哪儿?
我按尚三竿叮嘱的,让这女的领着那对男女上那个卧室改成的法堂去找他。
那女的轻车熟路的把那对男女领了过去,之后便独自返回客厅,也坐到沙发上,一边看电视,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跟我聊着天。
只不过我跟她毕竟完全不认识,我也没有认识她的兴趣,聊着聊着就没话题了。
但她好像很有说话的欲.望,没有话题,她就看着电视,像上次王明月来这里时那样,开始提前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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