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说明啥?”
我想了想尚三竿说的话,不由有点泄气。
是啊,眼下其实有个很严重的问题就是,无论人家怎么办葬礼,我都无法从这方面来证明我那晚的遭遇不是我的幻觉。
可我还是心有不甘,琢磨了一阵,趁着有车,我干脆提议去趟火葬场,打听一下老太太火化时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。
被我的执着搞的十分郁闷地尚三竿骂了我一路,我全程不卑不亢的目视前方,假装什么都没听见。
此刻的我还没意识到,这件本就不太讲理的事情,已经让我原本的无神论世界观开始坍塌了。
火葬场距离我们县城有些距离,其实火葬场和所有有人居住的地方都有不短的距离。
这也很好理解,我想就是再不信鬼神不怕鬼神的人,也不会愿意住在火葬场附近。
毕竟天天看着那个场景闻着那个味儿,往后还怎么有勇气面对烧烤?没有烧烤的人生怎么能算是完整的人生?
火葬场矗立在一大片农田的包围之中,只有一条两三米宽的笔直土路可以供汽车出入。
红砖围起的高大围墙里,远远看去有几栋挺高大的房屋,其中最大的那栋房子的顶上,还坚挺的竖着一根直插天空的烟囱,这就是焚化间了。
车子一直开到火葬场大门口才停下,我和尚三竿一起下车,按商量好的,他跟着我一起步行走了进去。
一走进正门,我就看到了这边的门岗室。
和我那个门岗室相比,这里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