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听不出喜怒。
我说道:“是啊爸,咋了?”
父亲似乎是深呼吸了一声,这才接着说道:“是这样,小江,咱隔壁你王叔刚给我来了个电话,说是…咱家好像进去人了。”
隔壁王叔?我还有点印象,是拆迁以后才成为邻居的,不熟。
我一愣,想了想说道:“哦,这王叔真八卦,昨儿我碰见小时候的同学了,就尚甘,您还记得吧?原来跟我关系特别好,后来拆迁以后失联的那个,昨晚他在咱家我俩一起吃饭来着,他喝多了还没走,没事儿。”
我原本以为王叔跟父亲说的就是这事儿,没想到父亲却说道:“还有个你同学啊…不是说他,听你王叔那意思,是刚才有个人翻墙头进咱家了,看背影…十有八九是小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