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就拉黑了我的微信,接着他们四个人就乐呵呵的离开了我们公司。
他们走后,领.导把我叫到了他的办公室,开着办公室门对我一顿臭骂。
我一个字都没说,因为我知道这种情况下不管我说什么都只会越描越黑,索性就这样吧。
领.导骂到消气以后终于把我放了出来,回到集体办公室,除了那两个之前就跟我有过矛盾的同事在一脸古怪笑意的看着我外,其他人最多都只是鄙夷的瞥我一眼,就继续忙自己的手头工作去了。
没人稀罕搭理我,似乎对于他们来讲,搭理我,已经成了一种耻辱。
我也没多停留,收拾了一下自己办公桌上的私人物品,便直接去找领.导请了假。
这次领.导批的很痛快,甚至很明确的告诉我,“你愿意歇多久就歇多久”。
回住处的路上我脑袋还在疼,长这么大,这是我唯一一次喝啤酒竟然能喝醉到这种地步。
到住处后我往床上一栽,倒头便睡。
后半夜凌晨三点时我被饿醒了,起床用冷水洗了把脸,脑袋总算没那么疼了。
翻了下手机,那五千块的转账记录告诉我,今天的一切都不是在做梦…我完了。
起码…起码我是别想再在现在这家公司干下去了。
第二天一早,华向东就给我打来了电话。
我从凌晨醒来就没再睡过,一直在思考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?听到手机响起,我有些失神的直接接了起来。
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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