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扭头就接着干活去了,其实那是一个挺复杂的年代啊,那年代几乎算是我这行的低迷期。
“再然后就是现在了,咱们这儿这陆陆续续坚持了十来年的拆迁,让太多老百姓都莫名其妙的就富了起来,有相当一部分富的他们自己都懵圈,于是就心不安,他们心一不安,我们这行业的又一春就算来啦。”
车子继续行驶,到一个路口时我说道:“司机师傅,左转。”
尚三竿很配合的拉着长音说了声:“好嘞…”
说完后便继续他的讲解:“再然后啊,我不就进了这行了嘛?我的事你也知道,一开始老子是奔着拆金牡丹那个老王八蛋的台才研究这些的,但是后来发现这台不太好拆,后来机缘巧合的也特么进了这行,那我就琢磨啊,怎么打狼不是打?能呛丫的买卖也很爽啊!所以老子干脆还就特么正儿八经的干上了!”
听到尚三竿主动提起那个老神棍,我惊讶之余又有些心疼。
有些仇恨,确实不共戴天。
清了清嗓子我问道:“那个老王八蛋还没死?听你这意思,他还混的挺好?前面右拐。”
尚三竿有点不爽的反问道:“大哥,你逗我呢吧?就说咱哥俩失联了好多年吧,你可别说你过年都不回家,你哪怕一年跟家里呆一个礼拜都不可能没听过金牡丹的名头吧?”
我摇摇头说:“让你说对了,我特么之前还真是一年就回家呆一个礼拜,过去这好几年我都是腊月二十九回家,最晚正月初五就得离家回城里开工,严格说起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