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的了,我刚想送驼叔走,没想到他却又有些唏嘘的说:“唉,说起来,这兄弟俩倒也不是一点孝心都没有,昨儿那家老大来时,那看着也又慌又急的,难受着呢。”
“哦…”
我随口敷衍了一句,冷不丁觉得有点不对劲,随即问道:“啥意思?叔,昨儿…就光那老太太的大儿子来了?那她小儿子呢?我记得他家不是兄弟俩呢嘛?”
驼叔接着说道:“啊,要不我说这哥俩多少也有点孝心呢,他家老二两口子都没来,听他哥说,两口子想娘想的都病了,愣说了一宿胡话,到这会儿还在自家床上迷糊着呢。”
我微微张了张嘴,咽了口口水问道:“说了一宿胡话?说啥了?啥叫这会儿还迷糊呢?”
驼叔答道:“我也没细打听,就听他家老大说,两口子都起不来床了,又是哭又喊,一会儿想娘了,一会儿又说对不起娘了,唉,人都死了才想起自己不对,早干嘛去了?”
额…我擦了擦额头冷汗,我去,这两口子别是让我那一嗓子给吓出毛病了吧?
终于驼叔也说的有些累了,不等我再问什么,他就和我道别,下班离开了医院。
我有点心虚的喂龟喂狗忙活了一阵,又简单打扫了一下卫生,之后便开始运动健身。
很平常的一天,今天没有额外的“活儿”,也没出任何意外。
除了我一直惦记着那对被我吓到的两口子外,一切都很平静。
中午借着吃饭的空档,我把那几个熊孩子送我的锦旗从床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