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娘们,这跟那个锁一样吗?想撬这锁哪儿那么简单?”
“说谁傻呢你?白天不是都让你看清楚了吗?你自己不长脑子怪谁?还我傻?老娘要傻能帮你想出这么好的法子?!”
“对对,嘿嘿,媳妇说的对,要不是你今天拖着,咱娘嘴里的两颗金牙我还得跟我哥平分,这回就都是咱的了!”
“就是,那一颗牙少说也值万把块呢,凭啥跟你哥分?等东西到手了,咱闺女学舞蹈的学费不就出来了?剩下的还能给我打个戒指啥的,多好。”
“哎?不是说了给我打吗?这牙本来就是我娘用她自己陪嫁的嫁妆打的,你这…”
“行了行了,大老爷们的这么磨叽,赶紧先把东西弄到手再说!”
这两口子的对话让我明白,他俩今晚不是冲我来的。
不过大半夜偷着从亲娘尸体嘴里往外抠金牙这事儿…一般的儿子可干不出来啊。
何况还是在这样一个时间节点,亲妈刚死的第一天。
到这时我又忽然想起一个细节,那就是无论在我原先生活的城市里还是在老家这样的县城里,家里有长辈过世了,只要有子女,那子女是一定要‘守夜’的。
虽然今天还没给老太太举行葬礼,但人确实是已经死了,不管怎么着,按规矩今晚都该有人负责陪着点老太太,别让老太太去世第一晚就孤零零的。
可这哥俩白天时竟然没有一个人提出来今晚要给老太太守夜,搞不好…也许这哥俩都惦记着今晚来偷这点金子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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