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效果,胜利又和我闲聊了一会儿,让我别介意高富的做派,这孩子从小就这样,不是在针对谁,更不是针对我。
高富走了,酒桌上的气氛渐渐重新活跃了起来。
不知道父亲是有意还是无意,后来他让我喝了很多酒,多到最后甚至于我说了什么,怎么回的家,我完全都不记得了…
第二天被母亲叫醒时,脑袋疼的跟要裂开一样。
起床,吃早餐,母亲没再问我关于琪琪的事,而父亲则是叮嘱我赶紧吃饭,吃完饭就随他去医院报到,正式开始代替他入职。
对于如此匆忙的安排,我有些纳闷,感觉父亲似乎有些太着急了点。
但父亲的解释很简单:反正都是要做的事,那干脆就早点做。
对此我也没什么异议,从小父亲对我的教育便是如此,决定要做的事,就干干脆脆的去做。
当然,知道道理是一回事,能不能做到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县医院离我家很近,近到父亲可以随意选择是步行还是骑自行车上下班,今天我们爷俩选择的是步行。
十几分钟后,当和父亲终于站在空荡荡的医院大门外时,我不由得有些感慨。
这不是我第一次到这里来,往日这里不管白天还是晚上都很热闹,繁华程度丝毫不逊色于县长小舅子开的那家县级五星大酒店。
但现在这里,真可以称得上是门可罗雀了。
透过半开着的铁栅栏正门,能看到已经人去楼空的医院大楼主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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