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记本,一应俱全。
除了这些人外,父亲说今天还应该有个人的,但是那人今天有“活儿”需要加班,所以就没来,只好等以后有机会再介绍给我认识了。
引荐完这些人,父亲很随意的又跟他们说了我的身份。
这些人既然今天都来了,那他们自然是知道我是谁,并且知道我是要来干什么的。
所以关于我的事父亲没多说,他们也没多问。
而对于看门这种技术含量貌似不是很高的职业,我也没啥专业问题想向这些前辈们请教。
于是在几杯酒过后,我们便开始聊一些老家的风土人情,动迁变化,顺便感慨几句感谢新社会感谢共产主义之类的主旋律内容。
又喝了一阵,不知怎的,父亲突然说道:“哎,对了,兄弟们,你们猜我今儿见着谁了?”
“谁啊?”
父亲一句话吸引了大伙儿的注意力,我也抬起头看向父亲。
“就那个算命瞎子,走路打竹板那个!”
父亲倒是没多兜圈子,直接说了出来。
只是父亲刚说出来,驼叔就接嘴道:“那个瞎子?那个瞎子不是已经死了吗?你在哪儿见的他?”
父亲一拍大腿,仿佛找到知音一般,扬眉吐气的冲我说道:“你看我说什么来着!我就说他是死了吧?还是你驼叔见识多,来驼哥,走一个。”
说着父亲举起酒杯,和驼叔干了一杯。
“那人…死了吗?咋没听说啊?”
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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