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工作不忙,平时也会时常独自骑行外出游玩,所以对附近适合骑行的地点都很熟悉。
那天父亲就带着我一起,骑车出城,一路直奔他熟悉的一个目的地。
那是一片很辽阔的荒地,我在父亲的朋友圈里见过这里不下雪是什么样子,很荒凉,很广漠,很像古时候的‘塞外西域’。
大雪之下,更显壮美。
这天,是我们父子俩和花花的第一次相遇。
当我俩看到雪地里那个轻微蠕动的娇小身影时,父亲一开始还以为那是个野兔子,顿时便起了‘邪念’,想把它抓回去打打牙祭。
对此,我当然是赞同支持并且直接开始行动的。
然而很快我俩就发现,那不是一只即使在雪地里也能跑跳自如的野兔子,而是一只已经被冻的几乎奄奄一息的小狗崽子。
父亲把那只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小狗崽子抱在手里,拍打干净它身上的落雪,看着它颤抖的身影,听着它可怜的呜咽,我和父亲一起感慨了一句:“这货长的可真丑啊…”
是的,花花很丑,花花最丑的一点就是,它的皮毛犯了我们这里的人对于犬科动物的审美‘大忌’:它不是纯色的,甚至不是交叉色的,它是斑斑点点的。
本就不够鲜亮的灰色皮毛中,夹杂着硬币大小的一块块黑色毛发,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正经人家养出来的正经狗。
再加上它又圆又阔毫无立体美感的耳朵,呆呆的小眼神,比例也不够协调的四肢…越看越像是谁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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