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就是瞧不起你老哥哥我!”
“得嘞,老哥哥您收着。”
我掏出三枚一元硬币,一个一个的交到了司机手里。
司机借过硬币道了声谢,关上车门一秒没多耽误,风驰电掣的就离开了我的视线。
面包车带起的气流惊落片片樱花,煞是凄美。
“这黑车司机本来打算宰你多少钱啊?咋吓成这孙子样?”
父亲一眼就看明白发生了什么,我打着哈哈道:“啊?不是三块吗?哈哈…”
父亲撇撇嘴道:“哎,也不知道你这股‘傻好心’是跟谁那儿遗传的,要不是看你长的跟老子一样帅,我都要怀疑你妈年轻时的作风问题…咳咳…”
说着话父亲又咳嗽了几声,我有点担心的问道:“爸,你咋老咳嗽?多注意身体啊。”
父亲无所谓的说:“没事儿,就是季节性流感,最近几年村里好多人都这样,每年到这花开的时候都得感冒一波,等这花谢了就好了,走了,回家!”
“哎,回家!”
我颇有感触的应了一声,迈步便和父亲往家走。
忽然,一个奇怪的声音吸引了我的注意力,这是我小时候经常听到,但已经很多年没听过的声音。
“哒…哒…”两块竹板有节奏的缓慢敲击着,这是村里那个算命瞎子的标志,有这声音,就说明是他来了。
果然,我一回头,便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一身上世纪七十年代的造型,左手一根细长竹竿,右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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