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禁的微笑,本能的觉得这样真好。
又任他们疯跑了一会儿,雪地踩硬了,他喊华婕过来坐爬犁。
结果华婕在爬犁上坐了半天,大狼狗就是不跑,后来折腾了半天才发现,华父在前面跑,狗才跟着跑。
于是,华父在前面跑,狗拉着爬犁在后面追,华婕坐在爬犁上笑。
偶尔撞到树,树枝上积雪簌簌,落了少女一身莹白。
转了几大圈后,华父实在跑不动了,两个孩子自己玩儿,变成华婕在前面跑,大狼狗拖着沈墨在后面追。
转几圈儿后,又换沈墨在前面跑……
直到大狼狗累成个傻子,趴在地上吐舌头,怎么劝怎么推都不起来了,大家才罢休。
快乐时总察觉不到时间流逝,眨眼天已经灰了。
三人又拽着爬犁带着两条狗赶回家,这时华母已经炖好了杀猪菜,整整一大盆。
“今天我请邻居们吃饭,你们俩坐那桌。”华父进门将羽绒服往门后一挂,对着两个孩子,指了指客厅大桌边架起的小折叠桌。
这语气不容置疑,就是要留沈墨吃晚饭的意思了。
没过多久,巷子里几家邻居就陆陆续续上座了。
一共六家人,大人12个都坐主桌,加上沈墨6个孩子坐小桌。
所有菜分两份,摆的两张桌子满满当当。
华父坐主位,大家长气势十足,推杯换盏的跟别人喝酒,虽然话仍不多,却很有派头。
华婕知道父亲从小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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