拔毅摆摆手。
太医们赶忙便收拾了东西出去,心中对于这北凉王又害怕又心怀不满。
“这毕竟是咱们承天的地界,咱们是宫里的太医,竟然被一个北境蛮儿这般羞辱!”其中一个性子比较急躁的太医愤愤道。
身旁的其余人虽说心中所想与他一般,却也是口有遮拦的:“行啦,与一个蛮人计较什么,咱们还是保住脑袋要紧!”
“是啊。”
这几人灰溜溜地离开了北凉王使臣府,另外一边,苍钰的人便将口谕送到了。
拓拔毅听完眼前人的话,冷笑一声:“本王瞧着这承天皇宫乃是是非之地,茗儿是去是留,皆由她自己做主。”
对面那人脸色微微一凝:“这恐怕,不妥。”
“没有什么妥不妥,你回去告诉苍钰,今日之火,若是意外便罢了,若是有什么蓄意为之,本王可得找承天讨一个说法。”
这侍卫本事传话来的,见到北凉王如此这般,却也不敢反驳,便只能悻悻然回了宫。
月上中天,暗潮涌动,安静的承天京城之中,无息的黑影在四处潜伏着。
北凉王府灯火长明,终于在半夜时分,出现了一点人声。
“太妃醒了!太妃醒了!”丫鬟高兴地冲出屋子,一直没有睡下的拓拔毅坐在院子里听到消息立马进了屋子。
“茗儿!”
床上,姒茗缓缓睁开眼睛,看着眼前人。
今日之事,她的确没有计划妥当,谁知道这太妃竟然早就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