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映正欲说"是"一想到凌墨潇方才说的话便将这字咽了回去,坐在凌墨潇对面用茶润了润喉咙,也驱散了身上的寒气。
凌墨潇待她喝完茶才开口:“为何一人放灯?”
江映一顿:“您怎么.....”
“我与殿下刚好走到溪边,远远瞧着那人像是你。”
“后来路上听江铭和沈镜说了几句,所以便随意猜了猜。”凌墨潇道。
江映将两人茶杯里的茶盏满:“江谢。”
这是江映第一次在凌墨潇面前说起一个人的名字,凌墨潇一直感觉江映心中有什么心事,这个心事让江映一直杜绝接触到除了杀戮以外的任何情意。
也正是这份心事,让她永远都是一副冰山的神情,掩饰着内里极力压制的情感。
江映道:“寄托思念,告慰亡魂,给一个朋友,想来他死之后从来没有为他做过什么,今日不过来了兴致罢了。”
凌墨潇见她似乎并不是很愿意提起这件事便也没有多问: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今日的确是鲜有的机会,谁也不知道我们行至于此竟然恰好相逢千灯节,也是缘分。”
江映不语:“茶有些冷了,属下给你端壶热的来。”
凌墨潇摆摆手:“不必了,夜深了早些休息吧。”
“是。”说完江映起身出了屋子小心替凌墨潇关了门。
......
第二日,凌墨潇一出屋子,于二楼便看见一个青色的身影坐在一楼,一旁是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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