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所有的情绪和防备妹妹都会在这个时候便和不堪一击。
“我先回去了,昨日睡得晚,有些乏了。”凌墨潇说完便脚下生风一般跑了出去。
“主子,王妃当真没事?你确定吗?”江铭听见了两人方才的谈话,一直守在屋外,见凌墨潇跑出来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。
“脚步虚浮,脸色还有些许苍白。”江铭顿了顿“莫不是水土不服?”
苍厉望着那抹纤细的背影,若有所思,墨潇的确消瘦了不少:“乌孙拔府上又一百年灵芝,给皇妃送去。”
“是。”
......
第七日
凌墨潇这两天都是亲自熬药,江映望着伤口每天重复被利刃割开,伤口不及生长的血肉在日复一日的利刃下愈发深,凌墨潇甚至也开始对这疼痛麻木。
“主子。”江映将碗递给凌墨潇,一旁带血的纱布显得十分骇人,凌墨潇_(:з」∠)刀尚未落下,手便被人擒住。
“墨潇!”
苍暮景回头,苍暮景看着自己眼眶猩红,江映想要上前被苍暮景喝住:“滚出去。”
“殿下。”江映不需要听从他的命令。
“想死?”
凌墨潇给江映一个眼神,江映才离开厨房,关上了屋子。
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既然被发现了,凌墨潇倒也十分平静,望着苍暮景柔声道。
“你不喜胭脂,可是这几日却施了脂粉,脚下虚浮,显然身子乏力。”苍暮景眼里全是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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