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发现他在此处的?”
“你问我我的意思如何之时。”
凌墨潇舒了一口气,看来真是刚来,应当没有听到苍暮景中毒一事。
“不必紧张,若不是我有意为之,那人如何能进来?”苍暮景嘴角微弯,露出一抹阴厉的笑。
“殿下。”
“嗯?”
凌墨潇顿顿:“或许,姒茗是一个很好的转折,最起码,姒茗于世期间,老皇帝不会动手。”
至于谁熬得过谁,还不一定呢。
苍暮景眼露讶异:“此话怎说?”
凌墨潇也把不定主意,不过隐隐有一感觉,姒茗是稳定局面最好的筹码。
“此时,还需我会京之后确定一些事情之后再与殿下细细道来。”
“好。”
苍暮景知道凌墨潇早就在查北凉之事,不过凌墨潇不说他倒也并未拆穿,赌坊的人毕竟都是些江湖中人,比不得凌云阁的暗卫做事仔细。
“那些人,我已经让他们回京了,你自可放心。”苍暮景说得,就是百晓生手下的人。
“你都知道了。”凌墨潇道。
苍暮景笑笑不语,凌墨潇心中感激但是方才之事让她将谢字堵在了喉咙口。
江铭见状觉得自己比这火烛都还亮,很自觉地小心出了屋子。
凌墨潇袖中暗暗握拳,百晓生的力量还不够,触及到皇室,便如同螳臂当车。她真正意识到,这一世,她还没到拥有足够的力量去同那些敌人抗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