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喝?等着我再给你熬?”凌墨潇故意道。
苍暮景一饮而尽,唇畔染上了药汁如同饮血一般嫣红,凌墨潇伸手替他擦了擦:“还有五日,那是,毒便能完全清除了。”
“我又欠了小小一条命,这该如何是好?”苍暮景将人拉到自己跟前打趣道。
凌墨潇白了她一眼:“你觉得呢?”
“本皇子什么都有,不过这些墨潇也不缺,看来,本殿除了以身相许别无他法了。”苍暮景故意说得颇为惋惜一般。
凌墨潇认真盯着她:“殿下,原先我瞧着你倒是个不爱说话的,如今到是嘴皮子厉害的很。”
以前的苍暮景同现在简直判若两人,凌墨潇心中扶额,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时常如同孩子,又像个无赖一般,总是喜欢打趣她。
“自然是遇到了潇潇。”苍暮景好不脸红继续道。
凌墨潇却是不愿同他继续这般,认真道:“等你毒解了,咱们便回京。”
“数着日子,祖父也该回来了。”
“顾家?”苍暮景道。
凌墨潇点头:“殿下,祖父愿与我们站在同一处,墨潇只有一愿,入后能护我顾家周全。”
苍暮景正色起来,方才的逗趣仿佛不存在一般,隐约露出的威严让人颇感压力,凌墨潇不知为何,苍暮景竟然有些生气。
“墨潇,你我本不必分的这般清楚。”苍暮景叹了口气道:“不论如何,顾家同你,我都会护着周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