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头,不知是醉了还是没醉:“这一路,倒也没做个什么东西,功是苍暮景打下来的,泛着他也什么事儿,咱们早些回京不好?你想在这每天喝北风?”
侍卫立马点头哈腰:“您说的是,这个地方当真是个穷山恶水,人呆久了,这浑身不舒服,咱们还是早些回京才是。”
苍厉冷哼一声,起身进了屋子。
第二日,比苍厉更早离开的,是凌墨潇。
马上,江映同苍凌墨潇往北边驰骋,再走便要离开到西夜的最北境。
“主子,再往北便到头了,可还要再走?”两人立于眼前的一片寒林之前,凌墨潇拢了拢颈上的狐裘,越往北风越凛冽,像是无数把刀子一般刮在肌肤上让人戚眉。
昨日晚上她睡不着,一心想着宫里的事情,想要通过前世的记忆想一些什么,但是奈何一点印象没有。
破晓都并未有睡意,索性起身去了藏书阁,没想到无意间竟然碰到了一个机关,这个县老爷竟然藏书阁中还有暗门,其中藏着一些极其罕见的宝贝。
其中一个医药录上便有可解花翎之毒的记在,传言西夜北境的黑林当中又一极寒之物,生于沼泽之中,但是却并未有人摘得过它。
凌墨潇知道苍暮景尚有军务在身,便趁着天色渐凉,快马加鞭同江映往北境去。
黑林前,空旷的荒原上,天压得极低,寒鸦破声,荒凉又凄厉。
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