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是疼的，不过外人面前，自然还是要注意颜面才是。”
    “呵。”凌墨潇轻呵一声，听得五殿下心中一颤一颤。
    “疼——疼死了。”
    ......
    半个时辰，凌墨潇处理完一切，收好药箱，让府上的老婆子去准备了晚膳，两人原先在宫里虽都饮了些酒，却并未吃什么东西，眼下到是有些饿。
    一时间，屋内又有些尴尬，苍暮景总是喜欢盯着自己看，凌墨潇轻咳一声语气无奈：“我知道这点上对你来说，不算什么，但是......”
    “但是你担心我。”苍暮景笃定道。
    “......”
    “但是，小病久积成大疾，有些上你不必受，可不受。”凌墨潇的意思很简单，今日这场景，就算苍暮景不救，苍厉应当也不会受什么重伤，毕竟他旁边有些那么对近身侍卫。
    “我明白。”苍暮景眼眸引着烛光，却依旧有些暗淡。
    凌墨潇欲言又止，苍暮景今日所为，并不是权衡利弊做出的结果，而是下意识为之。
    苍暮景见凌墨潇这服想问又不敢问的神情，觉得颇为可爱，将凳子拉到她跟前坐下：“以前的苍厉......不是这个样子。”
    凌墨潇抬头，烛火轻晃，在凌墨潇温润沉厚的腔调里，一段尘封了二十年的故事慢慢被揭开。
    二十年前，那时候的苍暮景生母未逝，生母王氏生于江湖之中，乃是北武林的盟主之女，陛下偶然间微服之时与此女一见钟情，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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