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是既生气又无奈。
这个死没眼力见的。
“闭嘴,等会儿引了注意咱们都得死。”屠夫听自己女人这么一说立马将一张油腻的脸皱成了一个肉包子,厚厚干裂的嘴唇紧抿着,生怕成了首当其冲的那一个。
苍钰注意到街道两旁的这两人,眼神好似看着案板上待宰的鱼儿一般,嘴角露出一抹轻蔑的笑,准儿凑进苍暮景。
“五弟,切莫留有后患。”苍厉缓缓开口,似笑非笑。
苍厉轻哼一声,惹得苍钰一瞬间脸色拉下来:“三个可是有何法子处理这些余孽?”
“余孽?”苍厉开口,脸色轻松的样子到是不像是上阵杀敌的,若是旁边是一茶馆说不定能立马卸甲喝茶逗逗曲去。
苍钰见他这模样早知道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刚想堵住他的嘴便被苍厉抢先开口:“虽说这地方的确穷了些,穷山恶水出刁民,不过我瞧着这些人也没喊打喊杀,到是安静很。”
眼下之意,喊打喊杀的是苍厉了。
苍厉紧握缰绳,收敛了眸中的杀意。
中间一直未曾言语的苍暮景悠悠开口,声音带着一种不可忤逆的穿透力,从城中心传至整座城:“今日,西夜国灭,不过陛下宅心仁厚,从今日起,西夜为西夜郡,直属京城管辖,尔等众人若是诚心降服,日后尔等入承天之籍,享承天之福。”
“可是。”苍暮景语气骤然一转,冷厉的杀伐之气裹着寒风吹得每个众生心生寒意。
“若是不降,以判敌处置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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