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这一世,她尚有许多不确定。
半日她都闷在屋子里看各种医术,这县长虽说是个贪官,却没想到也是个喜好古籍猎奇之人,这南致越地,北至西夜,一屋子的书籍还有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都是他搜刮来的。
而另一边,苍暮景下的套也该收网了。
苍暮景军帐中,一个瘦小的身影小心窜了进来,乘着无人从案上取下奏折细细看着。
突然身后刀剑出鞘之声吓得他一个踉跄,尚来不及躲藏便双手缚住绑了起来。
江铭一脚将他踹倒在地上:“说,谁派你来的?!”
“我......没有,殿下饶命。”
苍暮景的手指骨节分明,有节奏地敲打着桌沿,每一声却显得极为沉闷,好似临死之前的钟声一般。
“还不说?”江铭厉喝一声,下一秒,却见脚下之人突然抽搐起来,待盯紧一看,竟然已经没了呼吸。
“主子,是个死侍。”江铭道。
苍暮景起身,走到他跟前,蹲下身子隔着拨了拨那人的下巴,“不是死侍,方才还求着饶命,看来是早就被人下了药,咱们的计划被看出来了。”
“这......”江铭一时间十分惊讶,竟然有人能这般手眼通天。
“主子,看来有一只无形的手一直在掌控者局面,咱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眼里。”
苍暮景回身负手而立:“传本皇子命令,即日起,宣战西夜。”
江铭抬头郑重应道: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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