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......江侍卫,咱们的探子已经确定,这件事乃那三个女人合谋,不过相里瑶提前出府,往迎客楼去了,着实有些奇怪。”
“嗯,派人继续盯着,有消息立马来报。”说完,江映没有任何废话地出了赌坊。
宋凛舒了一口气,他方才思索了片刻到底该如何称呼江映,江映如今以丫鬟的身份待在主子身边,但是下意识的敬慕让他觉得称呼侍卫才比较合适。
“大哥,你在想什么?”一旁的尖嘴猴腮,乞丐一样打扮的人还是第一次瞧见宋凛这样。打趣道:“咱们都是江湖上混饭吃的兄弟,大哥,你这样子就像那些个酸儒的世子瞧见的什么大家小姐一样。”
“放你的狗屁。”宋凛一脚揣在他大腿根上。
那人猴子一样在地上灵活的滚了一圈嬉皮笑脸地回了街上,继续做起了讨饭的活儿。
凌墨潇推开门,整好以暇地走进去,屋内装饰简单,只有一个茶案和一些简单的文房四宝,内室里却是有一张极大的软塌,足足可以容得下三四个人。
说是榻,倒不如说是一张床。
凌墨潇的目光在挪到案上的百合花时,神色微敛,愈发靠近,空气中隐隐的那股糜烂的香味的愈发浓重。
“蚀神香!”凌墨潇立马捂住口鼻,从怀中拿出一瓷瓶,取出一粒豆大的圆子吞了下去。
眼中最后的浑浊被驱散,凌墨潇目光清明,才走到花瓶跟前,嘴角划过一抹冷笑。
“下三滥的伎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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