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多是,让她精神有些疲乏。
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,她梦到前世的种种过往,梦到第一次见到苍钰,怎么对他一见钟情,助他一步一步扫除敌党,扶持他登上皇位。
她还梦到冰冷漆黑的 牢狱之中,她伸手不见五指,摸着隆起的肚子,一遍一遍喊着孩子,让自己不要害怕,撑下去。
梦到死前那对狗男女的嘴脸,惨死的孩子,滔天的血和无尽的泪。
寒冬烈烈的,城墙上,苍钰将她的尸体吊着以示天下,狡兔死,走狗烹,她被天下人口诛笔伐,唯独一男子,一声月牙色的长衫,骑在马上,半张脸掩在面具之下,看着自己的尸体。
眉头,是怜悯和淡淡的忧伤。
凌墨潇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笑。竟然,还会有人记得她?
想要将那人的面具摘下,才发现自己不过是一具游魂,她望着那人熟悉的身影,却怎么也想不起来。
“你是谁?”
“你是谁?!”江映破门而入的时候,凌墨潇正抱着脑袋坐在床上,眼角划过两道深深的泪痕。
玉儿被江映一惊,也冲了进来。
“小姐,您怎么了?”
江映走到她跟前,淡淡道:“小姐,奴婢替您把脉。”
“嗯。”
“小姐心思沉重,这才半夜做了梦,不管小姐有何心结,明日喜事将近,还望小姐能看开些,莫要纠结于执念。”江映行走江湖这么多年,每一个人死前,都是凌墨潇方才这服神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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