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不会杀了你。”
“来人,将侧妃关进芙蕖苑,没有本皇子的命令不得放出。”
“我一定不会放过凌墨潇的!”相里瑶被拖走的时候,嘴里不停咒怨着,宛如一个疯妇。
苍暮景颇为头疼得揉了揉眉心,睁开眼时,那股子阴郁之气又忽地消散。
江铭倚在一旁的门上:“主子,既然你不过是因为贵妃娘娘才把她留在院子里,不如悄悄送走?”
苍暮景摇摇头,如今陈贵妃对他多般紧盯, 不到万不得已,他不会对贵妃刀剑相向。
他也不愿与那个她撕破脸皮,毕竟,是她将自己带大的。
不过再多的情谊终究抵不过这纷杂的人心,相里瑶如此,陈贵妃,亦如此。
江铭见主子有些失神,自知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,他应当知道,主子对陈贵妃是不同的。
可是这个曾经对五皇子诸多疼爱的女人,却将刀口对向了他。
很多时候,江铭虽然是一个死侍,对主子只收生死之情,不过他却觉得,主子是世界上最孤单的人。
苍暮景回头见他发呆,冷声道:“站着作甚?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
苍暮景坐在案上,一旁烛影摇晃。
“如何?”
江铭将方才赌坊发生的事情禀告给苍暮景,“果然是四皇子那边在打百晓生的注意。”
苍暮景低头把玩着手上的玉扳指,让人看不清神色,“把江映唤来,你们两个这几日护着她,有什么事立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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