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的耳朵中有些心烦。
“困么?”
苍暮景思索一番,觉得还是说这话比较合适。
凌墨潇一边收拾自己的小金库,一边狐疑的打量苍暮景,不知怎的,她从他那淡漠的神情中望见一丝纠结。
莫名的,凌墨潇笑出声来,低低的柔柔的笑声,她将自己方才叠好的银色披风拿起:“暂时不困。殿下,您的披风。”
其实,苍暮景是一个有些洁癖的人,如若是他人沾了他的东西,他便是不要了的。但不知为何,那披风落在她的手上,让人有些心痒。
苍暮景皱皱眉头,接过披风,指尖轻轻蜷紧。
“殿下是要同我商议什么事情么?”凌墨潇替他斟了茶,温声询问。
苍暮景看着她手腕上还未消退的伤痕,眸色渐深,随后,他伸出手去,大掌揽住她的腰肢,在她的低呼下,将人给直接带了出去。
凌墨潇蜷在他的怀中,一颗心跳动的厉害,她不知这男人要带自己去作甚,只能紧紧的抓着他胸前衣襟。
风声在耳边呼啸,不知多久,苍暮景停了下来,夜风微凉,他将披风又一次的放在她的肩上。
身后,是一轮圆月,耳边,是夜虫啼鸣,眼前,是他如画的容颜,以及他身后漫天的萤火。
他见她有些傻傻的样子,抬起手来在她头上轻轻一敲,嗓音低沉喑哑:“生辰快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