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羽蝉薄巾纱?”
听得身边宠妃似有疑惑,皇帝抬起手来,轻轻揽了揽张清月的肩头,温声问道:“这寿礼,可有什么不妥之处?”
张清月感受到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自己和皇帝身上,她羞涩一笑,仪态端庄且温婉:“前些日子,相爷递了个折子,上边说的寿礼,可不是羽蝉薄巾纱,臣妾还颇为喜欢原先那件寿礼的,如今这倒叫臣妾有些吃惊了。”
“凌爱卿。”
凌止山正伸长脖子想看看那托盘上的东西究竟是什么的时候,骤然被皇帝点名,他汗毛直立,佝偻着身子站了出去。
皇帝抬了抬手,笑道:“不必如此紧张。朕听闻你原定送与贵妃的,可不是现下这件,那么……先前的寿礼呢?”
凌止山暗自擦了擦额头的汗,掷地有声的说道:“回皇上,臣的确是打算送贵妃娘娘红珊瑚玛瑙树,只可惜……臣的女儿初来上京,不懂规矩,将红珊瑚玛瑙树给打碎,便换了一件寿礼。”
这上京,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,可名门望族之间,稍微有些风吹草动,那简直堪比惊涛骇浪,不过几瞬时间,便可传得满城皆知。
丞相府上,初来上京的女儿,除了她,还能有谁呢?
众人的视线纷纷落在了那坐在席间正淡然品茶的女子身上,只见她身穿一身素白衣裳,发髻只是随意的插了根簪子,小脸微施粉黛,宠辱不惊。
“哦?”张清月眯了眯眸子,打量着凌墨潇,突然道,“丫头,方才听太监唱名,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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