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,急匆匆走了十几步,转身才道:“那就整个儿把他都送给你吧。”
盛怒之下,她没有注意到华淑琪眼底流过的寒光。她也完全没有料到,此时此刻,在华淑琪所住的房间里,程倚天头脑昏昏沉沉,手脚也全都开始麻痹。
华淑琪把程倚天脖子、双手、双脚,全用一指粗的铁链缠住。
程倚天控制不住总是想睡觉的大脑,乾劲、坤劲便散兵游勇一样散落在四肢百骸间,心里再想,它们也无法准确集中在手上某一个点。
“你给我吃了什么?”他还能说话。
华淑琪伸手抚摸他的脸:“十日无心散。无色无味,十日连用,浑身上下,包括大脑,都会变得特别迟钝。”
“十日,无心——可我才和你相处一日。”
“可是肖宫主已经招待你七日了呀。”
云杉雇了马车,让马夫往启源方向走。中途她来到一个庄子,对守庄的庄丁说:“把刘洪易叫过来。”
刘洪易是该处管事的别名,上面交代过,唯有蓬莱阁的瑞祥郡主会知道。云杉既然一口可以报出来,庄丁立刻明白:“您是郡主!”
刘洪易闻讯,飞速现身:“属下刘洪易,参见郡主。”
云杉把沈越、沈灵交给乳母,让刘洪易即刻派人盯着樊阳那边。程倚天连续两日呆在华淑琪的房中,华淑琪日日笙歌,夜夜欢度,这些消息都让她火冒三丈。
“可恶、可恶!”她对刘洪易说:“你给我备车。”
“郡主这是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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