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在水莲庄的莲花池边,向剑庄庄主告辞。
莲花池里莲叶田田,粉红色的荷花散落在其间,犹如碧天里的明星。
上官剑南非是第一次和程倚天在一起,他瞧瞧和程倚天形影不离的云杉,又对程倚天说:“程公子,仍记得天寒地冻,我们在吴家坪吗?”走上前,握住程倚天的手:“我和公子相交,心中不胜荣幸呢。”两只手包着程倚天的手,用力顿了两顿。
云杉说:“我去那头等你。”自顾自离开池塘边,到通往门口的绿荫道旁假山旁等。
程倚天目送她离开,转头对上官剑南说:“多谢抬爱,庄主美意相赠,不论是何内容,请恕在下无福消受。”
“当真要娶一个出身寒微之人?”
程倚天凝视上官剑南,好半晌才哂笑,道:“为人不寒微就行。”拱手:“告辞!”不由分说,转身便走。
小落英剑从几棵围在一起生长的龙抓槐后面走出来,对上官剑南说:“如此不识抬举,师父您看,应当怎么办?”
“你说呢?”上官剑南斜瞥自己这个事事都很愿意效仿自己的弟子。
丁翊道:“不能为友,只能为敌。十六堂和洗心楼,剑庄和逸城,江南地带,只可以留下一个。”
“还有那莲花宫主呢?”上官剑南冷冷道。
“那种跳梁小丑,这次武林大会就可以一锅端了!”说到这儿,丁翊小心翼翼瞅向师父:“有句话,徒儿不知当讲不当讲?”
“但说无妨!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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