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示惶恐。
程倚天又陪伴些时候,同萧三郎离开。
傍晚,他又来过一次。这一次之后,云杉等到房中只剩自己一个人,一双眼眸转动,眼神不再木然。
她先在屋子里走动,摸索情况。等找到衣柜,她拽了几件衣裳,又找了块蚕丝大方巾,四角一扎,把衣服都包起来。找了一把小短刀,别在腰间。又翻出好几个银锭子,这都是屋子里头日常会搁的。打点好之后,她藏好包袱,尔后在屋中等。等清荷进来要伺候她睡觉,她一掌砍晕清荷,换上清荷的衣裳,推开后窗门,跳出屋去。
外面已是黑夜。
想出隐庄,必经洗心楼,换上丫头服饰出门的云杉,只是不想很快被程倚天发觉。
不过,等她从洗心楼后的巷子出来,巷子里,一个人悄没声息掩出来。月光照在他脸上,淡淡的青气被忽略,一张俊脸尤为惨白。
尾随着云杉,萧三郎趁着茫茫夜色,最后投入街道尽头的林子里。暗青色的衣裳,在这漆黑的树林,更加难以被察觉。萧三郎放出瘾君子,不紧不慢追踪。不一会儿,听到前方“哗哗”水流声响起,一个老者和一个女子正在对答。
萧三郎收了瘾君子,攀上一棵很高的树,居高临下,往不远的地方看去。
月光下,流淌的溪水如银。溪水旁边,一个灰衣老者不正是阴魂不散的云乔尹?而和云乔尹对答的,当然就是刚从隐庄里逃出来的云杉。
用了一个白天的时间,云杉想明白前因后果。虽然不知道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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