茎上,朗声对毒蝎魔说:“剑庄的小子和那位女娃娃,都是我们兄弟的客人,放开他们。”
听说过巧夺天工的厉害,本来窃以为做出那么一大片真假难辨的花林,无需人力,桂树自发可以飞花伤人——这便是奇门功夫的极致。这些从地底下翻出来的粗根,一条条,犹如隐藏地底的毒龙,全部暴露着骇人的牙齿,活物一般在身边不断游走,不得不让毒蝎魔和青草帮的人大开眼界的同时,又面如土色。
毒蝎魔瞧了西门丰一眼,又转头瞧瞧近在咫尺的冷香儿。
少女的幽香,早就蜘蛛丝一样黏在鼻端,他怎么愿意放弃?又如何能放弃?躲躲闪闪充满惊惧的少女的目光,更撩拨着他内心属于漠北人骨血里那阵原始力。毒蝎魔咬牙切齿,目露凶光道:“昨夜飞花怎么说?是你们的客人,居然会用抵御外敌的姿态对付他们吗?”
“你怎么知道昨天晚上桂树飞花?”陆成龙的话痨病又犯了。
毒蝎魔手放在身后,对西门丰连连招呼。西门丰知道他的意思,悄悄从背上取下一个包袱。
毒蝎魔和陆氏兄弟虚以为蛇:“我昨天也想来拜访你们兄弟俩来着。就是被飞花所阻,无法进来。”
“噢!”粗根上的陆成龙和陆成锋一起顿足大叫:“难怪了!”
毒蝎魔要拖延时间,笑眯眯问他们:“难怪什么?你们昨天就发现我了呢,还是——”
陆成龙截口:“难怪你会知道昨夜剑庄的小子被飞花所攻击的事。”
和他一样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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