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程倚天暗暗用石子打痛了腿,拿着云杉给的银子看伤去,庄子里头,厨房的伙夫头目问了两句,便毫无戒心指挥他们把菜卸下来。牛车由和吴大搭伙的罗胖子赶走,云杉拉着程倚天,两个人沿着庄子的外墙走。来到一个偏僻的角落,两个人侧耳倾听,都没听到特别响动。
程倚天对云杉说:“我先进去。”提起真气轻轻一跃,人越过墙头,翻身进去。刚落地没一会儿,余光瞥进人影一闪,农家女打扮的云杉已落在他旁边。
两个人相视而笑,往庄子里面走去。
这个庄子占地面积算是很大,不过,对于豪富家庭出身的程倚天来说,并不难摸索。方向定位之后,往东去,便找到主人住的地方。路上,云杉悄悄问他:“酒保说吴家三少爷体弱多病时,你为什么要诧异?”
程倚天说:“因为我小时候也这样。大夫说是胎里病,所以,我爹我娘才带我去庙里求签。”穿花拂柳,躲避小路上来来往往的庄中仆人,没人了,他才继续说下去:“签文说我需要拜个引路人,我爹我娘出庙门后第一个碰到的便是。”
“原来雷老爷子做你的‘义父’,里面还有这样一个文章。”
“是啊!”程倚天提到已故双亲,不免难过,可是,说到义父,眼睛发亮表情又生动起来,“从小义父对我就仿若亲生。爹娘过世后,他更是殚精竭虑抚育我成长。”
“你的胎里病在跟着雷老爷子后便好了,是吗?”
程倚天点点头。
云杉和他忽地躲在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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