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洞府,不一会儿跑出来:“回禀宫主,碧莹姑娘为了逼华都尉就范,给花珏舞用了催毒发的药。”
“这么狠?”肖飞艳都为此女刮目相看。
好了,事情都明白了。花珏舞不同华毅扬,附骨针折磨得了华毅扬,毒发之时,华毅扬绝对痛彻心肺、生不如死。花珏舞是练家子,脊椎骨都要断裂似的剧痛发作起来,他不仅没有屈服,还能奋起去找逃生之路。想是押送他的侍女没看得住,碰巧还被他看到后来被送进来的逸城公子。
花珏舞自觉救不了华毅扬,所以救了程倚天,然后让程倚天把华毅扬带出去。
那么,花珏舞的毒又怎么说了呢?
伴侍抿了抿嘴,最后还是说:“宫主,花珏舞侍卫自裁了。”
“什么?”这让肖飞艳止不住大吃一惊,“自裁了?中个毒而已,他就自己杀了自己?”天哪天哪,在这她的人生中还没遇到过。只有为了解毒不惜一切的人,哪有这样的人,只是中了毒便一死了之?
转念又一想,“噢!”她懂了。那个花珏舞,摆明了不想让别人利用他来威胁华毅扬。
花珏舞,华毅扬,他们的关系就这么好?
好到可以生死相许在所不惜!
肖飞艳的情绪大起大落,这时竟然忍不住浮起笑容,心里说:“有趣,真是有趣。”
回头再去水牢,云杉已经不见了。不用说,程倚天那厮送走了华毅扬,回来又带走了云杉。只是,肖飞艳很纳闷两点,第一,这厮怎么知道她把云杉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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