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一瞧这颜色,就差点晕过去。
华毅扬亲自伺候他更衣。一件粉红色绣大牡丹的衣裳,配上蝴蝶满绣宽腰带,华毅扬还给他缀上香囊、玉佩,还有一个荷包。荷包是空的,侍从端上一个银盘,里面有两锭银子。华毅扬将两锭银子拿过来,一一塞进方世荣的荷包里。
那一刻,那笑依然是笑,可是,露出的白牙简直要撕人肉、噬人血。
方世荣也害怕,哆嗦道:“四、四弟!”
“啪!”一个火辣辣的大嘴巴扇在他脸上。
华毅扬武功不怎么样,方世荣完全可以反抗,此刻却万万反抗不得。华毅扬先是骑在他身上用拳头砸,砸得一双素手发红发痛,干脆站起来,用脚踹。踹胸口,踹小腹,哪里柔软好踹往哪儿踹。
一边踹,华毅扬一边喊:“你舒服吗,啊!你舒服吗?为什么不说话,舒服了,你为什么不说话。”转身又把装水果的盘子拿起来,用力摔在方世荣身上。
累得气喘吁吁,华毅扬才停手。
华淑婷作为他的姐姐,实在看不下去,顶着要被余怒波及的风险,上来扶方世荣。
方世荣一身粉红衣装皱成一团,鼻青脸肿头发散乱狼狈不堪。
华淑琪作为家人,也列席。看到这儿,也目瞪口呆。天哪,这还是她的四哥吗?当日那个在金陵老东门的桥边,折一枝柳丝送给她,让她务必好好活着,然后等他归来的那个温和的青年?
之前的四哥,虽未能把诗文读到非常好,可是通情达理敦厚诚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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