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?”杜伯扬还没意识到,他眼下到底面临什么事。
“尚武门的人来了。”店里头那家伙说这话,嘴唇就在哆嗦。
于是杜伯扬没听清:“什么门?”
“尚武门。”
“啊!”
“你快给到前面看看吧。”伙计已然急到顿足。
疾步往前面走时,杜伯扬问:“到底来的是谁?”
“尚武门都尉的一个手下。”
“不会吧?”
“大当家,你说哪个不会?”
“你刚才说到‘尚武门都尉’?尚武门都尉的手下来我们这儿,尚武门都尉是不是也在岳州呢?”
“着啊!”伙计拍掌的动作肯定了杜伯扬最后那个猜测。
这么一来,见过大风大浪的杜伯扬到底也经不住,红光满面的一张脸膛不知不觉白起来。
来到前面,未曾开张的洗心楼八扇花梨木门全部洞开。大街上,脚步声整齐响亮,朝外看去,一排四人,长长纵队正齐刷刷向这边推近而来。
队伍里面有一匹马,隐约看到一台青呢大轿。
杜伯扬收回窥探的姿势,一脸严肃:“还真是尚武门的阵仗。”
大掌柜左青山伺候在旁边:“谁跟你胡说呢?前来下名帖的,说的就是尚武门都尉亲自前来拜访。”说着,将一张名帖递上来。
杜伯扬一看,红色烫金的表面,上书不算特别出挑的欧体字样:尚武门都尉华毅扬拜上。
“华毅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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