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儿叫人着实无奈。不管到那里,吃啊喝啊,穿啊住啊,总是得花钱对不对?银子嘛,我确实也花了,但那纯属无奈,你不如也姑且忽略了吧。”
“想要彻底和过去没有牵连,原来,你也做不到。”又吃了几口元宵,冷香儿继续说:“我一直都很讨厌你,从来都是。但是不可否认,我又不得不佩服你,说是五体投地也不为过,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云杉“噢”了一声,未曾接茬。
“从小你就和别人不一样,都是莲花宫女,我是什么日子,你又是什么日子?十三岁那年,本来你要面临一场灾祸,结果,又是一个更大的好运砸在你头上。”
说过不说“过去的事”,香儿略微提起个话头,有关那一段,也就打住。接下去,她对云杉说:“从回来到现在,都没满六个月吧,你这回又是怎么做到的?逸城公子程倚天,被他义父在颐山逸城老巢里藏了整整十九年,怎么一下子就被你勾上手了呢?你又用了多少法子,装可怜了?或是比武调情,或者继续唱歌舞蹈?”
云杉一直维持平静的脸,面皮禁不住一跳。
“噢,我知道了,”冷香儿突然笑得轻佻,“和那一次一样,你脱了衣服——”喉咙突然一紧,哑穴被云杉点中。
云杉气得脸变色,低低声音道:“不要以为我格外看重你一点,你就如此放肆。”
冷香儿有些慌乱,可怜的神色流露出来。
云杉对她特别容易心软,看在眼里,忍不住叹气,伸手又把哑穴给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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