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。
“姐姐,这该怎么办啊?这会儿就把和十六堂的事情捅破了,宫主不得扒了我们的皮?”
“昨天的血蛊还吸干了玉雪笙那些人,罗春兰她们不足为奇,死就死了,玉雪笙到底和我们平级,还担负着诱惑逸城公子的重任。”
“程倚天那厮昨天也死了,也就罢了,偏偏一根毛发也没伤着。现在,还被他反过来要挟咱们。”
展开后变得皱巴巴的那封信,右下角有三个字,力透纸背,正是“程倚天”三个字,摊在桌子上,好像三只嘲讽的眼睛,在讥笑她们偷鸡不成。
梦瑶仙气了好一会儿,勉强平静,将这信拿起来又仔细看了两遍。放下信,她突沉默不语。
梦沉仙不明就里:“姐姐,你又想到什么了吗?”
“逸城公子在信中并未提到那件事。”
“那件事——哪件事?”
“昨天他混入我们这里,不是被我们拿走了十万两银票吗?”
“是啊。”梦沉仙当然记得。
“信上只是告诉我们,他们知道我们和裕兴、衢江的勾连,但是,并未说要回那十万两。”
“这代表什么?”
“交易!”梦瑶仙一边说,一边原地踱了几步,停下来,越发肯定些,“前些日子,程倚天回岳州,重新夺回了程家原本属于他这一房的所有生意,不仅和顺居从此成了逸城的产业,杜伯扬主持的洗心楼,不日也要在岳州开下分号。可靠消息说,慕容世家、孟家堡、华山派和青城派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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