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都理解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三郎就是情绪化一点,但是他考虑事情从不冲动。”叹息一声,杜伯扬接下去,“我想,他也是有他的道理,才这样做。”
人和人之间,相互揣摩各自的心意实在是很困难的事。对外,逸城的名声是响了。可是,就算掌握逸城的管理权,手下人到底心在哪里,一时之间,雷冲倒是想听身为局外人的杜伯扬好好给自己说说。
杜伯扬也做了一番思忖,既然雷冲想听,他乐得来个竹筒倒豆子,把这些年来他也为公子忧虑过的事全部说给雷冲听。
“六年前,你把公子从江夏强行带回来,修离尘居,严令公子未得允许,不得离开半步。我、三郎、十三还有冷兄弟,就已经很心疼公子。六年前,公子才十三岁,其后,来来去去也就见了我们这些人。因为要教传他我们会的东西,我们才有的这个资格。关也关了,防也防了,别说三郎,就是我,最近偶有空闲时也在想,老爷子,其实你也可以解除禁制,把公子给放出来。他都长大了,再这么关下去,不见生人,公子会废掉。”
雷冲听完,冷了一张脸对他说:“是我养了你们六年,你们的心,却都站在了天儿的旁边?”
杜伯扬登时笑起来。
他一笑,雷冲不绷着,也笑。笑一笑,猜忌、愤怒都作烟云消。
不急着进谷,就在竹林边的空地上,雷冲和杜伯扬聊天。
雷冲说:“原来我对天儿这么苛刻,都到了你们一起看不下去的地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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