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眼,“甭他妈大惊小怪的,人家和尚天天敲木鱼哪有功夫干别的。”
甩开鹰眼,大力士大步走近屋子。付哥也没拦着,一行人前后跟上了。
我招呼猎七狼也悄悄走近,见他们推开房门,那大力士声若洪钟的问那坐在蒲团上的和尚。
“喂,你今晚上有没有见过从这条道经过一些人啊?”
“咚...咚...咚...咚...”和尚没有回头,更没有停下手里的活动,就想看不见,听不到一样。
大力士被无视,气不打一处来,提高声调喝道:
“我么跟你说话呢,瞅见有人从你门口经过没?”
和尚还是不理。
大力士伸手推了他一下,和尚扑到在地,却又缓慢爬了起来像个没事儿人一样,继续敲手里木鱼。
大力士见这人执拗,索性上前把他手里木鱼抢了过来。
“你再不说话,我么把你这玩意摔了!”
我离的稍远正在努力探头去看,忽然身边的猎七狼拽了拽我,小声道:
“来人了!”
我惊慌的扭头一看,小路上,一队穿着红袍的和尚提着纸灯笼拍成两排,正迈着小碎步低头朝向我们这里走。这些和尚十分诡异,走路竟然闭着眼睛,个个瘦骨嶙峋,一脸黑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