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大,牛马坡更小。
三天后,我们按照原计划,顺利到达威海下属的小县城。
这里家家户户都是作水产品生意的,街道上没有厚重的汽油味,黑天白天都弥漫着一股大海的腥臭。
牛马坡,我们去了几次,这是一个开放在山脚,贩卖牛马猪羊的市场,从头望不到尾,看着这些勤劳一辈子的牲畜到老要被贩卖杀死,多少让人心里不是滋味。
伴随着“哞哞”叫声,我们日复一日的在这里逛了几遍不止,大飞不信邪,用他的笨办法,挨个摊位询问这里有没有杀牛不用刀的屠户,结果可想而知,都是徒劳无功的。
牛马坡,杀牛不用刀的人,来到这里已经过去三天还是一无所获,要命的是不知道燕老三还有多久追赶上来,胡八道越来越着急,就连睡觉的时候嘴里都在念叨这句话。
但到底怎么破译,我们始终没有思路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接镖人迟迟找不到,我们不得不扩大范围,延申到牛马坡郊区旮旯偏远的一些地方。
只要和牛马相关的人,我们都不放过。
我和大飞一路,挨家挨户的敲门询问,一天下来,一百多户,走断了腿,磨破了嘴还是没有任何进展。
太阳正大,我俩见一农户门口栽了一棵大柳树,便凑过去乘凉休息,大飞脱了鞋,看着脚尖上豆大的水泡叫苦不迭。
“千亿,你说咱们是不是搞错了?”
我拧开被晒热的水瓶,喝干了最后一口。
“哪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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