奔东,下了山脚,大飞就在路上等着。”
我闻言忽然反应过来。
“怪不得上山前,大飞说啥都要我带着你,他知道你是装的?”
胡八道用袖口胡乱摸了把嘴:“我也是昨晚才给他安排,你也看见了,这燕老三和这老秦头一个比一个人精,要是跟他们正常下山,咱们非得落后他不可。”
我不明所以,追问:“昨晚安排的?可是你怎么就知道刘喜贵今天一定要上山,并且咱们保准能追回镖盒?”
胡八道推了把早已糊成一片的金边眼镜,不紧不慢说:
“跟他共事几年,我多少了解刘喜贵,这小子仗着自己有点本事,一有危险就往山里跑,路上,还是我故意给他留了馅。况且我知道山后的沂城有他一个朋友,那里一定就是他要去的地方。”
胡八道说完沾沾自喜,才歇了一会儿功夫,便强拉硬拽着我们继续赶路。
“而且我料定刘喜贵进山后一定会死!”
我脚下生风,累的上气不接下气,却也疑惑:
“为何会死?刚才的阴兵借道你也看见了,有什么不对吗?”
胡八道“嘿嘿”一笑,扯了扯身边的猎七狼问:
“拔山尖之前,可是感觉浑身都冷,为啥唯独这小哥不冷?”
猎七狼是摩梭族,一直有别于我们,那阵子他没感觉到冷,我也没多疑虑。但胡八道特意提起这茬,我就难免不再多想一点。半晌试探性的惊呼:
“你是怀疑,刚才的阴兵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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