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世上真有鬼神之说吗?”
老秦带着面具,也看不到他什么表情,只是浅浅点头。
“可是,大白天的阴兵借道,借到山尖去了?”
老秦行色匆匆的瞥了我一眼,叹道:
“刘喜贵仗技害人多年,也算是天谴吧!”
我却不以为然,拉着胡八道躲过一处尖锐枝桠,感叹道:
“天谴不是应该一雷劈死,怎么搞的这么瘆人,还偏偏这么赶巧!”
老秦似乎不想深究得摆摆手:“他欺天瞒地,阴债太多。这类事情也不少见,既然镖找了回来,就算老天帮了大忙,心怀敬畏吧。”
怕木秦害怕,我也没再说什么,但心里余留的震撼迟迟不能散去。
下山之路破为顺遂,再没遇见什么诡异莫测的事情。
行到山脚不远,留着口水的胡八道忽然大惊小叫不肯再走,后又二话不说的脱下裤子,“劈里啪啦”一阵后,这四下里顿时臭气熏天,呛得我们连连作呕。
自从柳胖子一死,胡八道受的打击太大,这几天整个人颠三倒四行为错乱,实在难以让人理解。
见他方便起来,老秦受不了先在前边等着,只剩下我,猎七狼和脸颊绯红的木秦。
。
我捂着口鼻背对着他,拍了拍胸前的镖盒自言自语的嘟哝着:
“胡叔啊,刘喜贵死了,镖也找到了,你天天折磨我们,可什么时候能好?”
我话音刚落,就感觉一阵臭气传来,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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