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真觉得人要是个混蛋,那是从小混到老,刘喜贵这些年看上去一波三折的经历,究到底,还都是因为自己不安分守己,自作自受。
讲完这些故事,刘喜贵看向老秦,怯声道:
“这位带着狐狸面具的老爷子,您是师出哪家啊,除了我师傅,这些年,可从来没见过用瘴用的比我好的。”
还记得当时在林子里,刘喜贵刺伤柳胖子后,眼瞧着老秦往嘴里扔了片臭气熏天的黑叶子,眼前景象瞬间光怪陆离,硬是压了刘喜贵一头。
我一直惊讶老秦怎么也会这等手段,现在正好刘喜贵帮我问了这个问题。
老秦似乎有意隐瞒,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句“学过一点。”后便不再透漏什么。
刘喜贵竖起大拇指连声称赞,看着老秦的淡然,我心里却对他越来越忌惮。
他懂得多,会的多,城府深不见底难以琢磨,再加上足智多谋的燕老三,如果我们两队押镖人就一直这么比下去的话,迟早会被他们拖死!
又过一日,我们终于来到东山山脚。
抬头望山看,能望到山腰处盘踞一座青瓦大庙,走近时已经中午,见庙高十尺有余,两扇庙门刷着新鲜红漆,墙皮地砖也都是才翻新过的。
庙门上挂着一副匾,龙飞凤舞的刻印着三个纂字:五圣庙。
走进面堂,里面却供奉着四尊形态各异的彩色泥塑,他们或挺胸而立,或盘腿而坐,有的五官大方,有的小鼻小眼,喜怒哀乐也各不相同,我实在难分仙佛,便问老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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