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飞一听,又看了看站在我面前狐假虎威得老母鸡,这才缓缓从桌子下面爬出来,撸起了袖子大骂道:
“他娘的,原来跟流金河一样,都是胡弄傻子的!”
说罢,瞄准跑来的一只鸡抬腿就是死命一脚,踢飞出去三五米远。
见它们确实虚有其表,大飞咧嘴一笑横在我们身前,开始独斗群餐!
酣战间,我注意到大飞一个不注意,被地上爬来的一条鳗鱼咬了一口,疼的他“哎呦”一声,抱起腿脚跌坐地上。
我们赶紧凑过去看,见他腿上留两个小洞,鲜血随即涌出。
“这是真伤假伤?”我见状用椅子轮退它们急问老秦。
大飞疼的龇牙咧嘴,老秦看了一眼伤口,眼神担忧的叹道:
“是蛇咬的,不好,眼前这些东西有真有假!”
说话间,眼瞅着一只烤乳鸽飞了过来,被燕老三一棍子轮飞,大叫道:
“太多了,没法分清真假,先跑!”
我一把背起大飞,指了指餐厅拐口处的楼梯:“上楼!”
我打头阵,老秦走在中间,燕老三断后,我们一路小跑爬上楼梯,这刘喜贵家简直太大,每一层的走廊隔断四通八达就像迷宫一样,上了楼也顾不得明辨方向,只是慌张的随便找个带门的房间,进去把门顶上。
“劈里扑通”的撞门声持续了一分多钟后才渐渐安静下来。
燕老三擦了把额头大汗,背靠着门瘫坐下来,看了看房间摆设,又瞬间惊愕万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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