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,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呢!”
“问题就在这,将军再聪明也是条狗,咱们三一个挨一个,在前头连喊带叫,它哪有不吠不跑不动得道理,加上来时候明明很简单得一条直道,现在凭空多出来这么多岔口,我想咱们跟在淘金河一样,应该是被算计了!”
我怕小果农听不懂,故意说的简单一些。
大飞听完挠了挠脑袋,看了眼跟在最后的狼狗叹道:
“有道理,我记得咱俩被关在牛棚得时候,有个风吹草动它都得叫半天,这会儿怎么跟个没事儿狗似的?”
我跟大飞知道刘喜贵的手段,小果农并不了解,他听了个七七八八,还是相信眼见为实,拽着狗绳子后退道:
“听不懂你俩在说啥胡话,将军不动,也许是它在后头没看见蛇,我四爷说的不差,这村长家的地道不是能随便进的,那么大的蛇头,我这辈子都没见过,果钱我不要了,咱们快回去!”
见小果农害怕要走,我赶紧制止道:
“小哥你不用怕,刚才那蛇头确实是假的,咱们要是没有将军,我也不敢往前走,但现在不一样,将军跟咱门看到的不一样,她能带路,这地道咱们一定过的去!”
大飞闻言一咧嘴:
“兄弟你啥意思,刚才不是分析这地道不对劲想退出去吗,怎么这会儿,你又想往前爬了?”
我点头道:
“这地道里要是没这条假蛇,也许真是个幌子,但现在不同,刘喜贵在这地道里动手脚做假象,就是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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