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低,我们三个爬行的距离并不远,我敢肯定,并没有遇见什么岔路。
大飞也歪着脖子回头瞅了一眼,诧异的问我道:
“兄弟,我记得来的时候没这么多选择啊?我记错了?”
我们本应该离洞口很近才对,不知道为什么,这里通风变得越来越差,越来越闷。
我擦了把额头的热汗,努力使自己镇静下来。思考一会后,说道:
“先别慌,不管这地道是不是通往后山的,它的存在一定是刘喜贵设计的,来的时候我清楚记得没有路口,现在出现了,我猜咱们被障眼了!”
“啊?”大飞蹭的一脸淤泥十分狼狈,听了我的话,脸色发白。
“这地洞里狗屁没有,怎么就被障眼了呢?”
在我说出推测的时候尤其注意了小果农的表情,但见他一脸本真,好像没有变化。
“那怎么办,这后面的地洞七拐八弯的,咱们要挨个试试么?”
小果农没了主意,用脚蹬了蹬后面的洞口,见都是空心的,疑惑道:
“我听不懂你们说什么,但为了几棵果树,几个果钱,要把命搭这里我可不干!”
说着,他也不等我安排,自顾自的招呼狼狗随便挑了一个地洞,退了进去。
我虽然猜出大概,但并没有什么好的对策,见劝告无效,也只好召唤大飞跟了上去。
就这样在地洞里像老鼠般爬来爬去,让我担心的事情发生了,这地洞越爬越深,越爬越乱,无数的分支拐口应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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